这对年轻人劲爆的关系让亚茨拉斐尔瞪大了眼睛,手指崩得笔直,指指浴室的方向再指指身旁的克劳利,已经不知道要说什麽好了。
”你们恶魔都玩这麽大!?”,还是“你也有手下、玩伴、狗、未婚夫候选人这种关系吗?”
克劳利赶紧解释说,“你想多了,没想到你也会满脑子限制级内容。他俩就是两个小屁孩,我保证他们连小手都没牵过。”
为了证明这一点,克劳利伸脖子朝布兰达喊了一句,“你抱过他吗?”
“当然!我能把他抱起来连着背摔三次。”
克劳利按住亚茨拉斐尔看起来快抽筋了的手指,小声安抚说,“看到了吗,两只猴放一起都比他们开窍早。你是来监督她有没有危害人间的,而不是关心她感情生活来的。”
“对,没错,没错……”亚茨拉斐尔清了清嗓子想说点什麽又不知道怎麽开口,转头和克劳利窃窃私语,“我就说要準备一下,怎麽可能直接问她要做什麽坏事?你也看到了,她就是个……青少年,还不如和她一样二十多岁的人类像个成人。”
“确实,这就是缺乏社会化训练的结果。”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克劳利!”
“好吧。”克劳利大声朝布兰达的方向喊,“布兰达,你要做什麽坏事吗?挑起战争,传播瘟疫,或者建立属于你的新宗教?”
亚茨拉斐尔震惊于克劳利的直白,狠狠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