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桌球来隐喻那个未尽的话题,好像挺有意思。
舍甫琴科没有说话,他将球从网袋里掏出,重新摆好,示意图南先。
图南一点也没有初学者的尴尬,直接一杆发力。
球被击开,散落满桌。
几个回合下来。
图南进球数寥寥无几。
但她完美诠释了越菜越爱玩这句话的意义。
心神逐渐被舍甫琴科高超的技术吸引,忘记了最初来这里的目的。
过了一会,服务员进来送了一些茶水到酒台上。
图南将球杆换到左手,拿起一杯果汁,一边浅酌,一边看着球桌的战况。
舍甫琴科依杆,瞄準,击球入网。
又轮到自己了。
图南立刻把杯子放在桌台边上。
饶有兴致地将杆架上,聚精会神的找角度。
十几秒后,球仍未击出。
图南皱眉:怎麽回事?这些球角度怎麽突然之间变得这麽怪?
似乎是瞧出了她的迟疑,舍甫琴科一手撑在桌沿上,轻俯下身,观察球迹,他道:
“三点一线。”
声音优雅浓郁,还带着点独属于东欧男人的沉冽清澈。
男人的呼吸近在耳边。
图南心慌意乱,暗自琢磨。
三点一线?怎麽个三点一线法?
根本摸不準头脑……
还有这个男人怎麽突然离得这麽近。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
手背突然覆盖上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微微调整她触球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