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南:所以内斯塔他刚才是把饼干当成谁了……这都捏碎,特喵的撚成灰了,总不可能是她吧
皮耶罗饶有趣味地看了半晌。
这个美得不像样子的女人,似乎正在被迫剥离对所有人都疏离礼貌的僞装,露出了让人心痒的靡豔。
看图南擡头,他若无其事地将手机递过去。
“你的手机,图南尔。”
托蒂从卫生间出来,看到一群队友出神地盯着垂头丧气的小青梅看个没完,下意识问道。
“你们在做什麽?怎麽都在我这里,游戏结束了吗?”
托蒂回到座位,拿起一块披萨,探头探脑。
他很快又发现所有人的目光或隐晦,或赤裸地投在图南的身上,没有人真的将心思放在聊天上。
心里莫名的泛起一丝不爽,他将询问的目光投向皮耶罗。
发生了什麽?
皮耶罗回了他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
托蒂:
房间里只有垃圾桶,没有清理工具。
而且碎玻璃必须要特别处理,因扎吉瞥了一眼图南,按响了客房服务的铃。
客房人员敲门进来。
图南刚想站起来,一直沉默的内斯塔将她连人带椅子直接挪到了稍远的距离。
方便客房人员清理碎玻璃。
身上盖了一件外套。
图南心里稍安,内斯塔想必应该,想捏碎的,不是她吧。
结果她刚一擡头,内斯塔就直接转身,往卫生间的方向去了。
图南:定义下得草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