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距离17:30还有十几分钟的时间,意呆梨人没有準时的习惯,更别说提前了。
为了缓解被大家“注目”的尴尬,图南和所有人打了个招呼。
最后她转头,对坐在旁边的皮尔洛说:
“你也是,来得好早啊,安德烈亚。”
皮尔洛擡起忧郁大师的眼睛扫了一眼图南,目光在受伤的红唇上停留了05秒,又看了一眼图南旁边的内斯塔。
“是啊,节制的生活是準时的良药。”
图南:听起来咋这麽不得劲呢……
图南淡定地将头发掖到耳后:“是吗?听起来你好像很有心得?”
“音乐,或者其他的玩意儿,只是为了消磨时间。
当然,偶尔也会和其他房间的朋友们玩会游戏,毕竟我的室友训练一回来就不见蹤影,我得自己找点乐子。
一个人在房间感到无聊是正常的事,你说对吗?图南尔。”
图南:……对个鬼,叫什麽忧郁的赛场指挥家,不如改名叫做阴阳大师。
过了一会儿,因扎吉,维埃里,布冯,多尼国家队人陆陆续续都到齐,房间里开始变得热闹起来。
图南也开始有点坐立不安起来,因为因扎吉的目光,几次三番肆无忌惮地从她的唇上暧昧的滑过。
最后维埃里也被他带的,从暗搓搓的窥视状态变成了明目张胆地盯着瞅。
然后,许多意味不明的目光,在她和内斯塔身上扫来扫去。
就在这时,皮耶罗和托蒂一前一后进来。
托蒂左脸,和下巴上各贴了一个创可贴,看起来异常显眼且高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