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旁围坐着海因里希一大家人。
头发花白的老祖母杰西冯海因里希穿着低调精致,此时正在和她的二儿媳妇伊芙聊天,举手投足中还透着德国老派贵族的高傲气质。
老祖父梅斯礼带着金丝眼镜,正和大儿子,也就是图南的养父兰蒂斯,还有二儿子埃尔维斯大谈社会经济,言谈儒雅,一派文人风範。
安贝娜绷着一张小脸,跟旁边的话痨堂妹艾米丽极其冷淡地聊天,弗雷德和帕特和堂兄弟里昂大聊高中乐事。
图南正在和帕莎低声交流。
帕莎咽下一口红酒,若有所思:“你要资助那个小球迷,但又不想让媒体知道?”
图南刀叉微动,切着她最喜欢的熏火腿片,盘里还有一大根烤鹅腿,杰西祖母刚才叉到她盘里的。
“是的,我现在在这个位置上,不管做什麽,都会有媒体盯梢,但我不想让那个叫做斯坦芙的小女孩被打扰,她的病看起来不容乐观。”
帕莎点点头,表示理解,对于金融精英来说,接触的客户中也有是像妹妹这样的社会名人。
“我可以帮你,但是这样一来,你就没有办法用慈善的方式合理避税了。”
卡琳娜往图南和帕莎的盘里各塞了一块甜点,给安贝娜夹了一块熏肠。
帕莎不爱吃甜食,但她对继母厚此薄彼的行为已经习以为常。
父亲兰蒂斯三婚的时候,她已经离家求学,根本没有和卡琳娜没有相处过多久,更别提感情了。
帕莎惬意地喝着小酒,根本没有去碰甜点的意思。
图南:“我不需要避税。”
帕莎还是提醒她:“不管怎麽样,省下来的钱至少可以用到孩子们身上,而不是政客的腰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