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合就打人的时候,尤其像。
旁边一群人高马大的男孩像鹌鹑一样缩着脖子往他身后躲。
仿佛在身体力行地告诉图南,打完他,就不能打我们了噢。
体育场二楼在上瑜伽课的姑娘们从栏杆上好奇地探头朝下看,整座体育场静得落针可闻,只有清脆又有力量的女声在骂人。
“如果踢足球是为了更顺利要到女孩的联系方式,而不是取得胜利,那你们在运动场上有什麽尊严……”
弗雷德和帕特看着图南把一群黑皮体育生训斥得低眉顺眼,他们还得毕恭毕敬地把她请到座椅上,端水递纸擦汗,心里涌出无限崇拜。
这就是主教练对于运动员的压迫感吗?简直太酷了。
晚餐后,安贝娜戴着她的大熊猫针织帽找邻居小姐妹炫耀,弗雷德两兄弟因白天打架的事被没收面包车所有权,有些怏怏不乐。
图南轻声告诉海因里希夫妇俩,内斯塔和托蒂明天要来。
海因里希把餐巾丢进餐盘,颇为头痛地抵住太阳穴:“上帝,油桶和窜天炮又凑到一起。”
图南非常疑惑:“你在说什麽,爸爸?油桶,窜天炮,说的是谁?”
弗雷德戳着盘中火腿:“油桶是弗朗西,爸爸说弗朗西脾气就像是油桶,一点就着。”
帕特火上浇油:“窜天炮就是桑德罗喽,爸爸说他在赛场上经常一言不合就推打对手。”
图南:……
“还说什麽了?”
弗雷德:“脾气这麽暴躁,活该找不着女朋友。”
图南:……
海因里希:……
内斯塔和托蒂礼貌敲门,海因里希打开门,硬挤出些许笑模样,脸上的肌肉有些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