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刚迈开腿,古蒂起身,一把将图南拽过去。
“走什麽?把酒喝了。”
一瞬间天旋地转,图南反应过来,腰已经被搂住动弹不得,面前多了一个酒杯,正是她刚才倒的那个。
“我不喝——唔”
男人大腿肌肉的滚烫温度隔着长裤传来,图南拼命挣扎。
“——我说了,不喝!”
冰冷酒水在纠缠间顺着莹白锁骨流淌进鹅黄色毛衣,她一把将古蒂推开,顺手扇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还挺响。
事情发生太快,在场三人还没反应过来,图南已经踉踉跄跄起身,朝卫生间跑去。
古蒂从沙发上坐直,劳尔能看到他胸前被酒水浸湿一片,却看不清他的神情。
“我去趟洗手间。”古蒂将杯子摔到桌上,起身。
图南从洗手间出来,就被人挟腰拖进消防通道,后背抵在墙上,她刚要惊叫,听到耳边传来带着浓郁俄语口音的意大利语。
“别怕,是我,图南尔,我给你发了讯息,怎麽没回?”
“我还没看……”
忧郁冷酷的帅气面容,夜莺一样的圆瞳孔在夜色中依稀可辨,图南放弃了挣扎。
“你怎麽在这里?”
“上帝的指引。”
滚烫的呼吸从耳边拂过脸颊,图南咬起下唇,浓密卷翘的睫毛低垂。
眼前的女孩双颊微红,唇如粉瓣晶润,看起来清纯可人,舍甫琴科喉结微动。
“身体的朝思暮想加深了灵魂的渴望,为了治好这两样相思病,我遵循了天主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