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芬兰冰刀?”
“对, 就是他。”
漫不经心的态度打消了托蒂心里的怀疑,他把模型放回去。
“芬兰, 温泉挺不错。”
图南没有回应,正在专心致志开车的内斯塔忍不住暼了后视镜一眼。
托蒂也疑惑怎麽没人说话,转头朝身后看去,这一看,呼吸都轻了。
图南倒在座椅上, 朦胧月光洒在身上, 手臂垂下来,莹白细腻如同美玉。
一觉醒来, 只听得轻不可闻的交谈声,图南透过车窗看到外面漆黑一片, 迷茫地坐起身。
“路灯呢?现在在哪里啊,桑德罗。”
“现在有点棘手事, 图南尔,我们迷路了。”
内斯塔回过头来看她。
“车载导航也没有信号。”托蒂说,他已经捣鼓了半天导航。
“怎麽会这样?”图南手扶靠背,起身查看,内斯塔却侧过身来,状似无意地挡住仪表盘,熄火,拔钥匙。
“我下去看看。”
说完,内斯塔下车,就着车前灯光观察路况,托蒂也解开副驾驶安全带,图南想跟过去,却听到他说。
“别下来,图南尔,在上面待着。”
过了一会儿,两个男人打开后座车门,一左一右坐上来,宽敞的后座变得拥挤起来。
“怎麽样?”图南连忙问。
“看来我们只能在这里待一夜,天亮之后再想办法。”内斯塔搓了搓手,在掌心呵了一口暖气,不动声色地将图南抱过来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