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切洛蒂端了一个超级尺寸的大碗,挺着肚子站在旁边。
“我也来尝尝。”
接过加图索递过来的保温桶,倒满,安切洛蒂心满意足地端着大碗回到餐桌。
加图索懵逼地捧着被塞回手里的保温桶,往里面瞅了瞅。
原本还剩下大半的汤汁,现在只有底下薄薄一层。
颇为兴致勃勃地从桶里倒出一大半,加图索端起来,刚要喝一口,扭头看到一双双怀着扭曲渴望的眼睛,端着碗的手无端僵住。
“你们还想要?”
“别废话了,里诺,快喝。”衆人几乎异口同声。
内斯塔打完电话,折回餐厅,脚步都轻快不少,远远地看到一群队友像尸体一样,或趴在餐桌,或摊在座位上。
怀着满腔疑问走到近前,内斯塔下意识地朝保温桶看了一眼,桶盖不知何时已经被打开。
伸手将保温桶拿起来,里面只剩下一层浅浅的汤底。
他擡头看向餐桌旁“装死”的队友。
“谁喝了我的汤?”
旁边躺尸的卡卡突然一跃而起,“抱歉,我忍不住了!”说完,捂着肚子朝餐厅卫生间的方向狂奔。
紧随其后的是因扎吉,舍甫琴科,一个接一个。
安布罗西尼从内斯塔身旁经过,面带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到他手里捧着保温桶,千言万语到嘴边化成一句。
“人可以什麽都吃,但也要有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