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伤春悲秋的前奏。
图南浑身发软,脑子也不太清醒,托蒂每在她腰窝上用力揉搓,棕色眼眸就愈发潋滟,白嫩脸颊也像是覆盖一层又一层红晕,她抓着金棕色卷发。
“你到底想干什麽?”
“我想要你。”托蒂图穷匕见。
“不给……”
再一次被拒绝,托蒂压抑在心底的急躁全爆发出来,恨不得按着她就地正法。“那给我亲一口。”
“……你说的,只能亲一口——唔”
月光透着窗户洒落大床,黑色被子泛起一阵阵急浪。
空蕩蕩的房间里响起男人的粗重呼吸,混杂着颤声轻吟。
清晨,曙光乍现。
图南醒来的时候,躺在托蒂的怀里,腿根处酸痛异常。
费力扒拉开他的手臂,图南躺在枕头上,迷糊地盯着天花板。
房间里还有残存的味道,身上还是干净的。
睁着眼眸想了半天,她才想起昨晚发生了什麽。
说什麽只亲一口……就算没进球……擦门柱也是耍流氓。
“想什麽呢?图南尔。”
图南一动,托蒂就醒了,把柔软娇躯搂进怀里,在绯红脸颊辗转吮咬。
图南被他咬得脸颊发麻,眼底浮起一层莹莹泪雾,伸手抵在胸前。
“行了,别再咬了,我饿了。”
托蒂不饿,磨磨蹭蹭不肯松手,图南心里来气,照着他的脑袋就是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