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星们下意识屏住了呼吸,走廊上只有电梯运行时的轻微嗡嗡声。
“咳咳……图南尔好像跌倒了。”安布罗西尼回过神来,猛得咳嗽了一声,他自觉上前一步,想要展现一下意呆梨男人的绅士风度,却发现队友们一个动作比一个快。
嗖嗖嗖,从身边刮过一阵旋风。
眼前蹲了一二三四……好多人,舍甫琴科,因扎吉……这些男人真是古怪,宽厚的肩膀,嘘寒问暖的教养,怎麽没有腿,也没有脸孔!
图南忍不住微微战栗起来,她很怕他们,拼命朝身后挪,他们却在那里偷笑,笑声像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沉闷浑厚。
于是纤手擡起来,揉了揉眼睛,直到看到熟悉的黑眸,波光潋滟的眼眸又变得迷离朦胧起来。
图南把手递过去,沉浸在站不起来和屁股长久磨蹭在地毯上有点疼飕飕两种情绪的糅杂转换中, “……我出了一点状况。”
内斯塔握住纤手,温柔地揽住雪白腿弯,手臂轻轻用力,就将人抱起来。
图南躺在沙发上,内斯塔去给她弄醒酒茶,她朦胧而茫然地注视面前这些或坐,或站的男人。
“醒酒茶里不要放牛奶。”
图南生气地指向站在门边阴影处缄默不言的男人,把他看成了一个没有腰的双开门冰箱。
“那未免有些可惜了。”雷东多答道,“牛奶可以解酒。”
“那我自己来弄好了。”图南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他看上去是个安静儒雅的冰箱,她觉得这满屋的男人有些打扰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