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在睡梦中,她的身体也会不自觉地一阵颤抖。
经过了一夜的“摩擦生热”运动, 她汲取了足够多的热量, 就算是睡着了, 身底下还有个火炉, 烤得她全身都热乎乎的。
大手时不时伸手把翘臀向上托了托,防止怀里的人滑下去, 他们似乎维持这个亲密姿势已经很久了。
天色蒙蒙的亮,一缕阳光从车窗射进来,照在绯红脸颊上,图南从不安的睡梦中悠然转醒。
听到远处的汽笛声,然后是树林里的啾啾鸟鸣, 已经是早晨了。她把脑袋埋进男人的肩膀, 以此来掩住自己的耳朵,好让她听不到外面的一切。
良久。
图南挪动酸麻的腰肢, 几乎感觉不到腿的存在,“几点钟了?”
“你是在问我吗?爱耍性子的斯兰蒂娜。”迷人的湛蓝色眼睛凝视着怀里妩媚可人的美人。
昨晚“打”了一夜的架, 体力也被榨干了,图南一点也不想和他吵架。
“如果你没有年纪轻轻就耳聋的话, 应该能听出来我问的是谁。”
古蒂擡起手腕,上面空空如也,他想起昨晚女人生气挠人时,已经把手表摘掉的事,现在手臂上只有一道指甲抓出的红痕。
他抱着图南前倾,毫不费力地拿起副驾驶台上的腕表,看了下时间,“七点四十五分。”
图南知道古蒂愿意接受她的指使,不过是昨晚一夜的情分,俗话说一夜夫妻百日恩,毕竟他是将她变成这幅虚脱样子的罪魁祸首。
她艰难地侧过身,踮着脚,攀着古蒂的肩膀,上身摇摇晃晃的,去勾掉在地上的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