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近一段时间,突然就变得不一样起来。
图南尔在梦里是这麽叫他的,ri~cky,音节中间有些婉转音,就像是一个句子没有句号,踢足球时没有终场哨。
在梦里很难看得出她没有调情的意思,但这正是卡卡不得不想多的原因——除此之外还有许多其他的原因。
他说不清这究竟是一种什麽感觉,别人叫他的名字不会让他这麽费尽心力地琢磨语法。
另外,这很性感,非常性感,但为什麽名字从图南尔的嘴里说出来就性感了,他说不上来,然而他总是忍不住琢磨,和她接吻是什麽感觉?
要知道圣主不会因为他琢磨和教练接吻就降下惩罚,这并不违背圣经的教诲。
在梦里他真切地感受到了,就像是触电般的快感,他无法想象真的亲到图南尔,她会表现得如何性感。
……
白雾散去了,周围的布置变得清晰起来,这里和圣西罗球场的更衣室简直一模一样,地板上到处是球星们的球鞋和球衣,图南在房间里走一圈,在每个可疑的地方搜寻人的痕迹,就连花瓶里面也没有放过。
“见鬼,人都去哪里了。”
卡卡推门进来,正撞见更衣室里来回转悠的图南,一头微卷长发如瀑布般在身后晃悠,她穿着红色吊带裙,一双美腿莹白修长——正是这件绝不可能在更衣室出现的红裙让他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
听到动静的图南转过头,她停了下来,等待卡卡开口,但几秒钟过去了,她什麽都没等来,好像只要她不开口,这种沉默就会永远继续下去。
“ricky,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