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地毯上,用手背拍自己的脸颊,叫自己要有勇气,别被小病小痛打倒。
最后她自己倒了水,鞋跟被地毯绊了一下,幸亏抓住桌子才没有倒下去,膝盖那里磕在桌腿上,就像顶针在膝窝骨里来回搅弄,疼得她被钉在原地,喝水时都能感觉到气管在抽搐,胃在下坠。
她强忍着痛,歪七扭八地躺回床上,用被子裹住自己来发汗,降温。
发热的人多梦魇,那些系统打补丁时做的梦在她脑海中不断交替。
不过说真的,这真的是她的错,因为她太多愁善感,最起码不该在足球关系网络里表现得像个缺爱的未成年,她真的应该出现在别的地方,去其他的联赛,去建立新的足球人脉,去开拓新的事业版图,去摆脱男人对她身体的纠缠。
至少他们只想和她建立身体上的关系,在这些悲惨又灾难性的糟糕事中,这简直是最值得庆幸的事了。
第二天一早的时候,那种德国人的自律又回到她身上,图南爬起来,将自己裹在厚厚的风衣里,然后吃了一片抽屉里的退烧药。
球员们都习惯在训练场附近的小餐厅用早餐,这是安切洛蒂那个时候定下的规矩,目的是让大家庭能够更其乐融融。
小餐厅顾名思义,小而精致,餐桌不是很多,此时是早晨八点钟,球员们大多都在睡懒觉,但每天都有那麽几个人早起,今天卡拉泽和加图索便挺自在地占据了两个桌子吃早饭,他们各自在桌上端了很多菜,然后隔着彼此的桌子聊天,一点也不觉得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