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张临时拍摄的照片,只能看到优越的下颔线,骨节分明的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按住薄唇,似乎要沖出屏幕送她一个飞吻。
“神经病。”图南不禁低骂一声。
古蒂三天两头就来撩拨她一顿,非得把她惹得火冒三丈,狠狠骂他一顿才能消停,她现在确信他是个受虐狂。
这颠覆了她一贯的认知,原来浪蕩子大部分时候真的都不色眯眯,他们有更高的“精神追求”。
以前,每当她看见一个浪蕩子,她总是不惮以恶意揣摩他们。
像皮波,还有古蒂。
皮波,他看起来很花心,但却不沉溺身体的欢愉,过着有节制的生活,更在意精神的浪漫渴求。
古蒂,她还没有足够的悟性去理解他那称得上神经病的偏执爱好,但在某种程度上,这个傲气的板鸭男人还算得上绅士。
当然,总体上来看,古蒂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坏男人,她没见过比他秉性更坏的男人,那些惹恼她的卑鄙恶习,调戏她的下流兴趣,每周都来上那麽三五次,有时候每天都来,简直成了变态的乐趣。
而与此相反的好男人,抛开个人情感因素客观来看,图南觉得,小熊猫当属第一。
他从未主动对她动手动脚,几次亲密接触也是权宜之计,点到为止,还会用道歉来表达他的非礼勿视,道德几乎毫无损伤。
性格上他求爱的方式是如此的羞怯拘束,就像个大男孩——听他用吉他弹唱那些意呆梨情歌,会让她有种感动涟涟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