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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麽不动,或者说他已经被她挑逗得动不了了?

图南伸手沿着衬里往上摩挲,被她认证为雕像的男人突然低下头来吻她。

他是如此闷烧又狂热。

直到情欲的气氛蕩漾起来,他们才在深蓝色的床单上做了爱做的事。

台灯下,窗台边的花瓶折射着深蓝和金色的暗淡光芒。

图南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皮尔洛用肘撑着身体,大手还在慢吞吞地往上抚摸着她的腿。

一种酥麻瞬间传遍脊椎,图南隐约意识到皮尔洛是在表达某种欲求不满的表达。

这是一个调皮的男人,他能用每一个爱抚的瞬间定格情感生活中的不满足。

然而她轻轻推他的臂膀,“够了,明天还要回基地,后天还要比赛,先睡觉。”

“我完全睡不着。”皮尔洛搂住了纤腰,小麦色手臂肌肉在昏黄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暧昧又赤祼,“今天是我的生日,能做的姿势距离离素数十七个数差了一段距离。”

“皮尔洛先生,你应该感到惭愧。”图南一本正经地擡起头看他。

皮尔洛垂着视线,跟图南“谴责”的目光对视了一刻钟之久,睡眼惺忪的气质给了他一种不动声色又游离在外的慵懒安静感,一点也不像是一肚子坏水的恶作剧大王。

完全看不出刚才的影子,凭借单调足球生活招致的狂热,用超越艺术和想象的任意球将小球网折磨得死去活来的男人的影子。

“为什麽我能满足而你却不行?你应该感到羞愧,年轻人,十分以及特别惭愧——唔”

红唇被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