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邪恶工具,这阴沉的神情,简直就是个恶魔。
这次没有小桑帮忙,图南彻底慌了,她翻过身,想要逃跑,却被托蒂抓住脚踝,一把拉到身下。
托蒂将手臂撑在小青梅两侧,高大健壮的身躯压上去,在她身体上空形成了一个无处可逃的牢笼,“这半个多月你都在和米洛斯拉夫克洛泽在一起?”
“弗雷德和帕特他们两个不是告诉过你嘛。”
“我想听你讲,把《太阳报》没披露出来的事都讲一遍,先从第二天做了什麽,谁和谁弹钢琴开始讲。”
图南不想讲,她忙着保卫身上的衣服,就像是个被发飙小孩弄得焦头烂额的大人,莎朗对她的报複总是那麽幼稚,他居然趁着逼供的间隙,把她脱成了比基尼。
当有人敲门时,这个家伙迅速用被子把她裹成蚕蛹,然后把他那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绳子缠到她的被子上。
图南感觉自己像个夹心一样在被卷里翻来覆去,“混蛋,放开我,要是让小桑知道了,他一定会让你好看——”
托蒂一点就炸,尤其是当小青梅毫无理由地表现出对另一位竹马的偏爱时,“你以为他现在在哪里?这绳子就是他的。”
“你说谎。”图南根本不相信竹马桑会这麽对待她,“就算这绳子是他的,肯定有别的用途。”
她拼命蛄蛹,伸出手想要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但莎朗攥住她的胳膊塞进被子卷里,然后连人带被子一起绑得更紧。
“他妈的,你的好桑德罗巴不得我把你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