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亮了,他一点也睡不着,这事给他打上一生的烙印:以后她想挠哪里就挠哪里,绝不能再动她一根小拇指。
所以他只能搂紧小蛮腰,面对狂风暴雨般的抓挠袭击,一副很享受的模样,灰蓝色眼睛却斜睨着门口的内斯塔。
内斯塔一言不发,转身走出房间,他刚走出去,托蒂就傻眼了。
他没见过比内斯塔还要有嫉妒心的男人,小气的要命,连他亲小青梅一口都要借题发挥。
很快托蒂就明白为什麽内斯塔没有过来阻止他和宝贝的“亲昵”。
挠累了还没能破除敌方防御的图南趁着托蒂走神,把手伸下去,一把抓住他的要害位置,“把手机给我,我数到三。”
“噢,宝贝,有话好说,先把手松开……”
嗷得一声狼嚎,让窗外的小鸟惊得扑棱着翅膀从树上飞起。
内斯塔重新推开门,托蒂正捂着头躺着,这次他老实了很多。
“你没事吧?”莎朗凄惨的样子成功让图南气消。
“我想没什麽,现在糟糕一阵,以后也不能再有好的表现。”
他说得还怪吓人的。
“啊,可能我刚才过分使劲了,可是他怎麽忽上忽下的?”
“没用,不信你摸摸,轻轻握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