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扎吉饶有兴趣地看着维埃里摆弄着报纸, 出于敏锐的直觉,他感觉事有蹊跷, 就算是真的,这个婚很大概率也结不成,就算万分之一的可能性结成,他也不会被挫败, 婚姻阻挡不了恋爱自由。
话虽这麽说, 没人知道妒火正灼烧着他的心肝脾肺肾。
皮尔洛睡意朦胧, 对周围的凝滞气氛一无所觉, 皮耶罗继续进食,如同聋子, 瞎子。
只有托蒂急于拿过吉拉迪诺手里的报纸,“给我看看。”看到婚纱照时,他有一瞬间傻愣在原地,然后是“妙语连珠”地输出。
敏锐的罗马狼王能感觉到这情况值得怀疑,《太阳报》胡编乱造的能力实属高超, 但图南尔去了婚纱店, 这是毫无征兆的事实,再加上内斯塔过于冷静, 这在他看来,就是证据确凿。
内斯塔放下餐盘, 还没来得及坐下,一脸不忿的托蒂走过来, 怒气沖沖将他叫走。
两个人一离开,整个餐厅的气氛突然变得古怪,有人嘀嘀咕咕聊起天,只是都有些心不在焉,明里暗里盯着走廊。
有不少人起身上洗手间,实则想要偷听竹马组在讲些什麽,除非整蛊被揭穿,否则这将是他们无与伦比的难受憋闷时刻。
皮尔洛醒了,他展开报纸,一声不响地看了半天,然后拿起酒杯,神父喝的葡萄酒是耶稣基督的鲜血,他饮下的这一杯是情敌的血。
从理智上来看,他嘲弄假消息,从情感上,他无法否认图南尔的精神世界着实有些莫测,她很有可能会不走寻常路,让他变成一个盲目的殉道者。
但是,一切隐瞒到底,试图给所有人沉重一击的秘密,终究会变成一场地狱笑话,他无比确信这一点。
如果来自罗马城的盾牌不能保卫这一切,那麽他就会让那个最终获利者在沖突中受到致命威胁,被撕碎。
时间回到五个小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