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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麽问一个男孩香水问题,好像很奇怪,还很唐突,果不其然,卡卡有点羞涩,甚至都不敢转头和她对视。

电影结束了,图南手里的爆米花还没有解决,这是很稀奇的事,男人总会在电影看到一半的时候把手伸进她的桶里,将剩下的爆米花一扫而空。

单独和女人待在一块的时候最能考验男人,卡卡真的很纯洁,单纯,他在米兰内洛基地每天都要进行祷告,听福音,看圣经,图南敢肯定,就算是在整个巴西,这样圣洁的信徒都很少见。

回到酒店房间之后,卡卡还没有告辞的意思,图南就和他聊了一会儿巴西国家队,又聊了巴西足坛现在有多少像他一样虔诚的教徒。

卡卡给她讲了一个笑话,有一位达伽玛俱乐部的按摩师桑塔纳,他同时还兼职神父,经常组织宗教活动,用招魂术为球员解除诅咒、祛除恶魔等工作。

所以在天主教之外,又信了乌姆邦达教和坎东布利教,后来又皈依了□□教,改名阿哈默德。

还有一张英文证书能证明他丰富的履历,“我,埃杜阿尔多桑塔纳先生,持有巴西护照,在庄严的法官面前宣誓,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神是安拉,耶稣是安拉的仆人……”

在外人看来,这看起来有些可笑,信多个教派就像是重婚罪一样,但神父为自己辩解,信多一个神,就多一种祈祷方式,何乐而不为?

图南被逗乐了,巴西的信仰方式果然和欧洲不同,几乎和中国有些相似,宗教是祈求的工具,而不是托付精神的载体。

她突然很感兴趣,于是越聊越深入,浑然不觉时间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