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至龙默默坐到许玥身边,“嗯……所以刚才你是想到了自己的爷爷。”

朴範点了点头,这几天的相处让他知道大家都是怎样的人。在旅行的最后一站,他看着担忧看向自己的怒那和hiong们,突然有种落泪的沖动。

他蹲了下来,努力眨眨眼睛,把因为想到爷爷而有的泪意憋了回去。

“小时候阿爸突然开始炒/币,被骗光了所有钱。”他想起自己最终从高楼跳下的父亲以及头也不回离开的母亲,声音闷闷的。

他家虽然不是财阀,但是小时候也算富裕。家里有司机,他能去学自己最爱的画画。

然而在一瞬间,他的世界就仿若身处垃圾城一般,从此与髒乱臭密不可分。

他接过权至龙递过来的纸巾,抽了抽鼻子,道了谢。

他不恨远离韩国避债的母亲,却怨恨一走了之的父亲,也心疼垂垂老矣却又要重新担起养家重任的爷爷。

幸好,幸好他童年学的东西给他带来了机遇。他还了债,买了房,考上了硕士,让辛苦了十年的爷爷终于可以安享晚年。

他抹了一把泪,手上的纸巾都已经湿透了,“米阿内。”让大家听了没必要的话。

许玥摇了摇头,“pabo,道什麽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