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管,转身继续睡下了。

太阳占据灰蒙蒙的天空,天空又被晚上染上夜色。这一路上我们都没有遇到同行的马车,我心里还有点疑惑。

又一个晚上,我在周围都探查了一番,并没有发现异样,我和宿傩準备就在这里休息。

宿傩却说:“等一下,好像有咒灵往这边来了。”

但还没等我们看到咒灵的身形,一个身影闪过,咒灵发出凄厉的叫声,就以及消散了。

一道冰冷的男声在此刻穿过我们的鼓膜:“你们两个不知道最近这条路上晚上有妖怪出没吗,还敢走这条路。”

一个白发男子坐在我头顶的树上。他的眉目如画,轮廓清晰干净,一身白衣似雪,清冷的黑眸注视着我,看不出情绪。

我感知到男人身上的咒力。咒术师?

见我转过头,我借着月光,发现他的瞳孔在看清我的脸的瞬间放大了一瞬:“你的长相为什麽你的母亲叫什麽名字。”

“”

不知面前的同样是咒术师的男子突然提起我的母亲是什麽意图。我的母亲在我还没有记忆的时候就去世了,我是被父亲带大的,父亲死后才被托付给叔母家收养。

但我确信还没到一秒钟,白发男子就已经从树枝到拦在面前,完全没有任何运动轨迹。他对我说:“你应该是我妹妹的女儿。”

宿傩挑了挑眉,对这种血亲相认的戏份感到很意外。

见我一脸怀疑,男子的语气稍微柔和了一些,但我能看出他可能常年没有什麽表情,有一种刻意挤出笑容的僵硬:“术式刻印是我们丰臣家的祖传术式。你知道自己的生得术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