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宿傩躲在旁边的墙壁边缘,偷看着旁边药店的场景。
“跟上他。”我对着宿傩做着口型。
我们悄悄地跟在蒙面的黑衣人后面,跟随着他左拐右拐,直到走进了一个隐蔽的小巷。黑衣人有节奏地敲了几下门,里面的人将大门开了一个小缝。确认了黑衣人的身份后,里面的人才把黑衣人放进去。
我和宿傩使用咒力直接通过树木跳跃进了院内,躲在树丛中观察着院内的景象。
这应该是一个小型的教会。一群人穿着奇怪的衣服在院内商议着什麽,我感受到这些人和黑衣人一样,都只是普通人。黑衣人脱去了长袍,他是个面容硬朗的中年男人,穿着和里面的人一样奇怪的衣服。
为首的人把一张地图递给了他说:“藤田,你今天负责把这些药放在地图上的这几个井里。”
“好的大人。”被称作藤田的男人恭恭敬敬地接下了地图。
邪/教。明知道药物的作用,还要做出这样的事害人。
我出现直接打掉了他们手中正準备交接的地图和药,站立在院内中央。
看到院内中央突然多出两个人以及莫名其妙被打落的地图和药物,为首的男人和群衆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震惊地看着我们。邪/教的群衆议论纷纷,猜测着我们的来历,有人开始责怪看守的人的不力,居然放了两个陌生的人进来。
为首的男人身居高位,应该见识过咒术师的事,他出面让教衆先安静,谄媚地对着我说:“咒术师大人,您们来此处有何贵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