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他们可以决定谁有资格直接从底层进入上流社会,也能决定谁从这个位置上滚下去。
“再说那个什麽资本精英,我们也不会看身价,我们会看别的东西,比如手上可以动用的流动资金有多少,是否对至少以中等国家为单位的一整条産业链有决定性话语权,尤其是一个地方的支柱産业当然在有些国家还会看爵位,不过我觉得现在这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
她说着抽过笔,把那张纸拖过来,填补几笔,只见两根直线将两个圆圈连接起来,形成一个稳定的形状。
三点相连,构成一个牢不可破的三角金字塔。
“我们管这个金字塔里的东西叫做上流社会。”莱伊说,“但人人都想爬上巅峰。”
“山顶上是什麽?”查特拉好奇。
“至少不是某个人。”
“国家主权基金?还是像从前哈布斯堡家族那样的超级联盟?”
“我真的不知道。”她耸耸肩,表示她没有答案。
“你问我想不想做寡头,过去的确有这样的想法,但现在我的回答是不想,我也不需要联姻,没有必要去为虚无缥缈的事情费尽心力,也没有人真正意义上成功过。”
就像飞鸟渡不过恒冻的极点,这座高塔也没有真正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