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美国终究不是共和派的美国,三足鼎立又是大选将至的情况下,总有人愿意为莱伊开一开方便之门。
“你不用管这些。”莱伊说。
她自然会找个靠得住的朋友帮她解决掉这个大麻烦。
愿意伸出援手的天使来得很快,还是主动找上门。
十二月一日,彙丰银行亚太地区主席库多在加州时间下午三点给莱伊打来一个电话,此时的香港应该还是清晨,港交所远远未到开市的时间。
“我们手里有一批坏账。”他语速很快,对话很简洁,但消息很劲爆,“价值上百亿的次贷债券面临违约风险。”
莱伊低头看了看手表,百达斐丽深蓝色表盘上,秒针正迅速前移。
“还有三个半小时,港股会开盘。”莱伊说。
“是的,只剩下三个半小时。”库多说,“然后你会在一天之内赚到上亿美金的钞票,我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恭喜你,还是同情我自己。”
“还没到最坏的时候吧,你们有那麽多风险储备金。”
“是啊,形式或许还不算太坏,目前还只有少数几支合成担保债券出现违约的情况,我们或许只用赔一点点,但银行内部对此看法都很悲观,我们认为这种违约现象会蔓延到更高安全级别的债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