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是来搞情报的,再说热情从来不用炸|弹。”我先把这事跟自己撇清关系,抹了一把从额头流到眼角的血,“那就是说,还有第三方势力在这里搞事?空条老师可太倒霉了。”我也太倒霉了。
现在疼痛的劲好像已经过去了,只要我保持不动就不会感觉那麽疼,呼吸也没问题,应该没有严重的内伤。
“空条老师?你是空条承太郎的学生?”男人在我身旁蹲下,大致扫了一遍后又绕到我背后,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你需要尽快去医院。”
“我猜救护车已经在路上了,和警车一起。”我凉凉地说,“我上次伤的这麽重还是在上次。”
他就笑了:“你的心态还挺好。”
有一说一,虽然他现在跟我一样灰头土脸的,但笑起来还真好看。金发蓝眼,虽然是我以前没怎麽尝试过的黑皮,但作为我的核心角色肯定是够格了。
特别是那双无辜的下垂眼,实在是很有特点。
“那我能怎麽办,原地大哭吗?笔记本已经报废了,身上没有通讯器也联系不上同伴,你的手机能不能借我用一下——你怎麽称呼?代号假名都无所谓。”
“安室透,”他很好说话地把手机递给我,“所以芙蕾莎也是你的假名?”
“但你也发现我的真名了啊,透君。”
我看了他一眼,一边输入自己的手机号拨通,一边正大光明地把自己的替身数据线插上他的手机,把资料全部複制了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