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有点想念老板了。
隔天仗助来接我的时候,我以为会全程陪同的甚尔向他打听了一下最近赌马场的位置,就放心大胆干脆利落地扭头走了,看得我目瞪口呆——往好处说他这是信任仗助,实际上这就是上班摸鱼啊!拿着高额工资上班时间去赌马,真有你的啊甚尔!你在我心里的形象一落千丈你知道吗!
杜王町是个不大的城镇,从酒店去海边走路不过二十分钟。我带着宽檐的米色遮阳帽,穿着昨晚在酒店旁的服装店买的白色连衣裙和绑带凉鞋,吹着逐渐变强烈的海风,裙摆和头发一起扬起弧度,非常有度假的感觉。
仗助随口问起来:“我一直很好奇来着,甚尔先生和芙拉是什麽关系?虽然看起来像是恋人——”
开什麽玩笑,我才不会和上班摸鱼白嫖老板工资的坏男人做恋人呢!
不仅不会,还要向老板告状扣他的钱!
“当然不是恋人啊!”我快走两步到他面前,双手在胸前大大地比了个叉,“哪会有人把这麽可爱的女朋友交给其他男人,让他们去海边踩水,然后自己心安理得地去赌马场啊!”
“嘛哈哈哈可能是觉得我没有威胁——”
“拿出自信来啊天使,”我好笑地望着他,“颜值来说你们不相上下,但年纪肯定是你占优势啊,甚尔可是儿子都有了。”
“诶?是这样吗?”仗助可爱地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