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被划伤了几公分,就……为什麽受伤的总是我?
不过能被七海公主抱,我感觉受伤好像也值了,反正一点皮外伤没有大碍……诶、为什麽血条在下降,还是那种断崖式降低?是中毒吗?
脸色惨白,全身冒冷汗,喉咙似乎被什麽堵塞而无法呼吸,屏幕从外边缘开始泛起白雾,逐渐向中心聚拢,大概是正在失去意识。
很突然的,我好像……又要死了。
这个「又」就很嘲讽。
但是,因为七海还在视网膜的正中央,他担忧的表情映入眼底,所以意外的并不感觉害怕。
屏幕变得全白,耳机里寂静了几秒,接着,画面突然开始有了颜色,本已经归零的血条又回来了。
我好像刚刚死了一次,然后,现在又活了。
最开始画面闪烁得让我一度以为会被诱发癫痫,耳边的声音嘈杂不堪,像是在花火大会结束后人声鼎沸的车站。很快我意识到那是自己在疯狂喘息的声音,像是要把肺里的空气全都换一遍的那种痛苦又挣扎的呼吸。
这样的状况持续了足有一分钟,画面和声音才终于变得正常。
然后我注意到诸星手中还没收好的针管,还有正抱着我背包的灰原,显然那是从我的背包里取出的肾上腺素。
所以刚才那是……过敏性休克?至少从我身体的反应上看来是这样,也可能只是症状类似的毒,好在这种物质似乎很容易被代谢,在我被肾上腺素强行唤醒之后,我的血条很快恢複到了八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