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零相处的不太好?”
“也不是,我在用他的真实身份威胁他帮我查资料——别露出那种惊讶的表情,毕竟已经过去这麽久,无论是谁都会有所改变,你们是,我也是。”
就像是我的视界中正充斥着普通人看不见的咒灵,即便十二年我的身体没有变化,现在的我必然和十二年前的我不同,再怎麽说前老板养出的女儿和现老板养出的妹妹根本不可能一样,乔鲁诺给了我太多自由和爱。
“反正距离到家还有一段时间,我就来讲讲看吧,从我最初接到去酒厂卧底的任务讲起。”
诸伏景光只把我送到了家门口,他那边和热情的合作已经结束,只能在私人场合和热情相关者见面,不合适进入我们总部。我跟他交换了联系方式,也约定了之后一起吃饭,然后拖着箱子兴高采烈地沖进了半年未归的家。
再然后在房间门口跟阿帕基大吵一架。
他甚至翘了会议来堵我就很离谱。
福葛和纳兰迦躲在一边偷看,也不敢出声,他们可能从来没见过我这麽生气,在我早年习惯阿帕基的阴阳怪气后几乎没发过火。但他竟然在我知晓自己过去的现在,还想阻止我继续调查酒厂的事,甚至不希望我再回去日本。
“我已经找回了自己的过去,知道自己经历过什麽,和酒厂有多大纠葛——有什麽不能让我参与的地方,你对我没有任何信赖可言吗?”我咬着嘴唇,虽然心里知道他只是想保护我,但眼睛还是有些酸涩,“因为我曾经是迪亚波罗的女儿、是他亲卫队的一员?”
所有人都露出惊讶的神色,我也愣了一下,皱着眉头追问道:“你们从没调查过?”
“调查是调查过……”纳兰迦茫然地望着我,“但也只知道你隶属情报组,在日本出任务时暴露身份而死。乔鲁诺推测说你暴露身份有什麽隐情,才会偷偷回意大利加入我们向迪亚波罗複仇,但那个时候你已经因为车祸失去记忆,大家就商量着不要让你想起来比较好。”
“……车祸?”是说我投海自杀这件事?
福葛惊讶道:“你没想起来吗?当时你开了一辆出故障的车出门,结果直接沖进了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