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现在好像也算是同居,不过现在他好像没有以前那种性冷淡的感觉……”还总是暗示我加钱给我特殊服务。
“那个男人……”
我疑惑地歪了歪头, 不太理解他怎麽露出这种危险的好像要吃人的表情。
“我準备回去和甚尔一起找一下自己失忆的根源。”
“想要想起来?”
我把喝光的纸杯丢进垃圾桶,向他摆了摆手,向安检口大步走去,“现在这样就好, 我只是不想再忘记。”
呜哇感觉自己好飒, 走路带风诶。
到日本时是早晨,和甚尔彙合后, 我连时差都没想着倒, 直接拖着箱子跑去米花找安室透, 正好赶在波洛咖啡厅刚开门的时间。
“虽然还没有开始营业,但还是请进吧,你们这是刚旅行回来吗?”穿着围裙看起来非常贤良淑德感的安室透挂着礼貌的笑容拉开吧台的两张椅子,又指了指旁边的位置,“行李箱放在这边就好,早餐想吃点什麽?”
“随便什麽都好,我没什麽胃口,之前的调查结果怎麽样?”
两杯冰水被放在我们面前,“真是心急,”他笑了一下,“不过我确实找到一些资料。”
“啊、在说那个之前,我先代景光向你问好哦,我回了家一趟,他正好在意大利工作,接下来似乎还有新的工作,又跑去了别的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