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是以下犯上吧,要扣工资的!”我不满地怒瞪他,喘息着、却不自觉地回忆起刚才的感受,脸颊一片滚烫,脸扭到了一边,“但是害怕倒是不害怕,是我反应过激啦……我相信甚尔不会伤害我。”
“呵——”
头发被狠狠揉乱,等我气呼呼把头发整理回原样的时候,只看见男人懒散的背影消失在他的房间门口,其他什麽话都没有讲。
真是的……坏心眼。
不过既然甚尔不去,那我就尽快给五条悟发条消息问他或者杰有没有时间、有没有兴趣来,以及能不能去看望硝子,还有跟露伴老师约一下出发时间……有一说一,想到要跟露伴老师单独出行我心里还有点慌,说不定是他对我做过的事让我把对他的恐惧刻在了dna里。
“没那麽夸张吧?”
隔天上午,在我踌躇着要不要出门的时刻,一身黑衣、肩上盘着咒灵感觉要去打架的甚尔无语地望着我,强硬又残忍地把我推出门外。
“再不出发就迟到了。”
我哭丧着脸有气无力地问:“……你去不去东京啊?一起到新宿站和杰交接行不行?”
昨晚五条悟给我的回複是他在出差、夏油杰有空,接着跟我联系的就变成了杰,约定好了今天见面的时间地点。
“我不去东京……算了,我先送你过去,反正也是在东京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