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没多久的咒力又回来了,这次恐怕不再是用话疗就能解除的诅咒……倒也不一定, 没準等一千个故事讲完, 宿傩大爷真就大发慈悲放过我呢?
“还冷吗?”甚尔拨弄了一下空调出风口, 问道。
我看了一眼他额头上的汗水, 瑟缩着摇了摇头, 伸手关掉车窗, “开空调吧, 我没事。”
“确定?不用再加一件衣服?那种针对特级咒灵的绑缚咒具对普通人的影响不小,我也没别的办法。”
“既然吹暖风没用何必折磨自己呢。”我抹了一把自己的脸,一手湿漉漉的, 也不知那是不是冷汗,“又冷又热更难受,感觉我像是蒸笼里的冰激淩。”
说完我把空调打开,指尖被冷风吹到一点, 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后边有毛毯。”
我应了一声, 慢吞吞地把毛毯拉过来盖在腿上。车里的温度渐渐降了下来,我小口喝着咖啡, 一时间只能听到空调运转的声音。
等我终于把那罐咖啡喝完, 在座椅上挪了挪, 调整到更舒服的位置,才突然听见甚尔问了一句“害怕吗”。
我想了想,语气轻松地回答道:“之前在封印室还是挺怕的,但是现在已经不怕啦,因为有甚尔在嘛。”
开车的男人却轻笑了一声,对此不置可否,“无论身边是谁,你都会这麽说吧。”
“唔,也许是这样。”我想着如果来救我的人是悟或杰时自己可能的反应,揪着一缕头发,整理着自己的心情慢慢说道,“但我现在感到安心就是因为甚尔啊,来救我的人是甚尔,正在保护我的人也是甚尔,当年诅咒甚尔的我真是太机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