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来了,宿傩的领域。
“那个男人是反向天与咒缚?”王座之上,金发美少女用男人的声线向我发起提问。
我愣了一下,忽然明白他此刻能够透过我的身体感知外界。
“是的。”我诚恳地回答道,只想着尽快进入正题,“那麽,我这就向您讲述第二个故事——”
“等等。”诅咒之王突然打断,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到我身边来。”
诶?
我下意识地擡头望向高处,兴许是我眼中的惊慌取悦到了他,诅咒之王并没有介意我的不敬,反而心情很好地扬了下手,“过来。”
如果他不是千年前被封印的诅咒,那气场还挺像沧桑感拉满的长者,轻易就能给人一种微妙的荣幸感。
“是。”于是我乖巧应声,开始漫长而小心翼翼的爬山之路。
讲真我觉得宿傩大爷应该挺享受看我在这里演杂技的,具体指扒拉着不稳定的骷髅往上爬,爬两米就往下滑一米。估摸着爬了半小时,我都累得几乎趴在了小山上,离地面也不过一人的高度。
攀岩真的不适合我这种不擅长运动的美少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