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崎玛利亚:“……那你就更不应该在这了。”

她蹦跳着踏进走廊另一侧时就远远看清不该出现在这层楼的蓝色竹竿,本身因为补充糖分而轻快的脚步都变得粘稠起来。

岩崎玛利亚不情愿地再次俯视起喜多川祐介,走廊的灯光还算明亮,学校想必也没有兴趣虐待住校的穷人,喜多川睫毛的影子像忽闪的蝴蝶。

这次又是岩崎玛利亚率先不自在起来,上次这种多余情感産生也不过是在昨天,其中愤怒占比百分之九十九。喜多川祐介在半夜的月光下出现又被她扫地出门,玛利亚重新躺回榻榻米上后怒气沖沖地清醒了大半宿。

接着在早晨洗漱準备去拍摄前与自己写满睡眠不足的脸对视几秒后,马不停蹄地拉黑了喜多川祐介。

她想到这里再次冷下脸:“你来干什麽。”

已经忘记或者根本没意识到她还在为龙虾葬礼的事情生气的喜多川乖巧地举起手里的饭盒:“莲让我打包给你的咖喱,是正常版本的。”

岩崎玛利亚为这份体贴呆滞了几秒,随即摇摇头:“谢谢,但是我不饿。”

喜多川在坐着发呆的时间里已经从高卷杏上传的sns内容里得知了她们两人充当晚餐的甜品内容,只是他也刚吃完雨宫莲请客的咖喱和咖啡没多久,尚且带着幸福的饱腹感。

于是他提出答案已然心知肚明的问题:“你的屋子里有冰箱吗?现在的室温无法保存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