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皱起眉头,“你又几天没睡觉?”
——让一个每天也就睡2个小时的劳模来说出这句话,某种程度上,她也是厉害。
“三天?四天?无所谓了,这种东西谁会去数啊。”
她仰着头,呼出一口气。
“……即使是你,也依旧是血肉之躯,需要吃饭和睡觉。”
他脸看上去更黑了。
这个人,比起以前更不爱惜自己身体了,就这麽赶着想死吗?!
如月枫笑了一下,摆了摆手,“还好啦,不过这麽几天而已,我最高记录可是一个星期没睡觉哦。”
——呵呵,当时还拿了个成就,叫做‘死后自当长眠’来着。
降谷零放在身侧的手猛地颤了一下。
他也没办法说明白自己现在是个什麽心情,生气?心疼?难受?说不上来。
他们之间的关系,在以前是‘玩得还算不错的警校同期’,后来又变成了‘上司与下属’,再后来,就变成了‘一年见一次面的熟悉的陌生人’。
他实在没有立场去对她的生活方式说些什麽。
“鹹的。”
面前之人一脸惊奇的伸出手指,轻轻地点在他的眼下,“为什麽哭了啊。”
降谷零偏过头去不看她,说话夹枪带棒,“为某天或许会死于过劳的同期提前默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