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金字塔上的大人物,不会因为一个蚂蚁杀了多少个蚂蚁,就对这个蚂蚁刮目相看。
他们会放权给他,就像人类在蚂蚁的面前放下一粒米粒。
但这米粒不是每次都会有的。
表现好的时候会有,表现不好的时候就没有,然后会变成一只毫不留情的从天上降下来的鞋子。
噗叽一声,就让蚂蚁四分五裂。
组织里的代号一直都在那里,但人却一直变来变去。
他已经记不清上一任琴酒的样子了,所能回想起来的,大概只有在子弹穿过那家伙脑袋时,抽的那根烟的味道。
冰天雪地的,为了不被对方发现自己的蹤迹,他往嘴里塞了好几口雪,舌头冻得都要掉下来,抽的那根烟吸到肺里满是血腥味。
他的野心也带着这麽一股血腥味儿,像只寻找猎物的秃鹫,久久的回旋于莫斯科的荒原上。
组织里面有叛徒并不是什麽新鲜事,他的职责之一就是把那些叛徒揪出来,然后用枪子奖励他们地狱的车票一张。
但他从未想过,血腥凯撒有可能会是那个叛徒。
从贝尔摩德那里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几乎要笑出声来。
开什麽玩笑,拥有那样一双眼睛的家伙,怎麽可能会属于光明?
他当时嘲了贝尔摩德一句:没想到你也有疑神疑鬼的时候。就转身离开了。
却没想到,boss会亲自召见她。
在这个组织中,除了boss外,所有人也不过都是挣扎着生存的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