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日本这边老是根据三国演义出各种衍生,他脑子里在这一刻划过去的,全都是各种各样的关羽张飞相视一笑的场景啊啊啊啊!
这种联想太可怕了以至于在接下来的一周中,他都有些精神恍惚。
甚至被敌人的武器,划伤了下巴。
十年后的自己也有这麽一道疤,但他的那道疤,和他的这一道,原因绝对不一样。
他强忍着痛意干掉敌人,胡乱的用布摁了一下,就回去交任务。
结果正巧碰到来本部的玛莲娜。
她手上还拿着一些文件,看向他,又扫了一眼他的伤口,眼神已经将她想说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额啊,为什麽非要在这种窘迫的时候,遇到她!
他有些想要找个地方钻进去,但还是扯了个笑脸,学着意大利人打招呼的方式说道:“ciao,玛莲娜。”
然后他就看到,她笑了起来。
……她真好看。
“伤口这麽包扎,你也不怕得破伤风。”
她擡起手来,用大拇指向后一指,“去医务室重新给你弄一下吧。”
“其实就是小伤……”
“你去不去?”
“……去。”
于是彭格列对外很恐怖的雨守大人,就这麽委委屈屈的坐在医务室的小床上,一脸的弱小可怜且无助。
他望着她的背影,又望了望那扇禁闭的门,后知后觉的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