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躺在放满了热水的浴缸中,向上扬起头来,握着手机放在耳边。

“不过在她失蹤前,她发出了情报……有关于卧底的名单,里面有几个有意思的人吶。”

她擡起自己另一只手,对着灯光照了照那上面的豔红色指甲。

——刚刚换的新颜色,光是看着就令人很开心。

“正好在德国的你,跑一趟解决掉在那里的叛徒,如何?”

她笑着说道。

“……库拉索的脑子很重要。”

琴酒并没有接她的话,只是淡淡的说道。

他的语气中带着些淡淡的警告,“若是她想要离开组织,那就只能杀了她。”

“那可是朗姆的二把手耶。”

贝尔摩德换了个角度继续欣赏自己的美甲,一会儿擦出来的时候可得小心不要把它给蹭掉,“你说得倒是轻巧。”

电话的对面传来了一声冷哼,很是不屑的样子。

“若是朗姆能够承担得起情报洩露的后果也要保住她的话,那就让他自己来说吧。”

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

“还真是冷酷……”

贝尔摩德将结束了通话的手机,放到身前防水的盘子里,然后又从盘子上的烟盒中抽出根烟来,用打火机点上。

是万宝路最经典的红白盒。

亦是,那个人曾经最为喜爱的香烟。

时间是个不可思议的东西,能够轻而易举的就改变一个人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