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来,也没管他拒不拒绝的,就直接硬是捏开了他的嘴巴。
人拥有拒绝的权利,但被饲养的人,好像没有这种伴随着人权而天生就拥有的权利。
他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沙哑,带着丝丝的嘲讽,“你以为我咬舌自尽了?”
由于下巴还在人手上的原因,他说话的时候嘴巴根本没法和平常一样的动弹,声音也有些微的含糊。
舌头在吐露出话语的时候,像是灵活的蛇一样的动了两下,又在下一刻僵住了。
她像是在逗弄什麽玩具似的,用手指拨弄着他的舌头,泡在水里而有些凉了的手指,在高热的口腔中存在感十足,像是含了块要化掉的冰。
“是呀,我废了好大功夫才把你给救回来的,要是你就这麽死了,我会很困扰的。”
她笑着,眼尾还带着些红,如同诡计得逞了的狐貍似的,上挑的眼睛望向他。
“但我想,就算是救命之恩,你给老东西打工这麽多年,也早该还清了。”
“差不多就可以了,再装下去我会忍不住想要再去鞭尸一下老东西的。”
“哦,尸体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莎朗或许已经把它都烧成碳了吧?”
“还是说,你想要为你的前上司报个仇,先杀我一次?这个也行,但得稍微等段时间。”
“……”
还在说些无谓的话。
他有些厌倦了似的想要摆过头去不看她,然而身不由己,下巴还在人手上,动弹不得。
先前他还嘲讽过赤井秀一是她最喜爱的那款玩具,结果没想到,先成为玩具的人竟然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