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社区医院里,大抵都是【哔——】医的多。不不不,我只是被针扎多了,现在脑子有点晕。我只是胡言乱语罢了。
点滴挂着挂着,我发现自己从胃痛变成发着高烧的状态了。浑身发热,并伴随着刺痛感。想喊个人来帮我看看,竟然连一个可爱的护士都没有啊!!
也不知道就这样持续了多久,这瓶药水挂得极其缓慢,药效却来得尤为猛烈。我觉得自己就快坚持不住了,恨不得直接把针头拔了才好。
医生大叔不仅长得不够养眼,连一秒见效的境界也没达到,导致我现在身心俱创。总之去医院的话,一般折腾不出来个名堂,不仅病历本上写的字犹如连他自己估计也看不懂的火星文外,病因也从来不得而知。但我坚信,绝对和我楼上那家天然卷脱不开关系。
为了转移痛苦,转移注意力,我开始切换成待机思考模式。啊啊,要不那个小天然卷其实是个天然黑,要不就是那个大天然卷直接是个腹黑啊、啊啊~~!!我思考时间久了,就直接待机了——我又睡着了。
“痛、痛、痛……”
我被突然而至的促痛,给弄醒了。
——啊,一定是那个大叔来帮我拔针头了吧。
我呈死鱼眼状擡头。
“谢……”
话说到一半,卡住了。卧槽,眼前这个橙发的少年是谁啊!!我和他四目对视,大脑由待机直接当机掉。
这个少年透露着一股文艺气息,一半忧伤一半明媚。我想去撞墙。
“那个少年……你忘了穿护士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