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那个不知道还是不是‘歹徒’的家伙,估计已经离断气不远了。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他一定不会逃也不敢逃。

“您把我要收保护费的对象干掉了,pa……pa。”

我绝对没有听错,某人最后的那句“papa”喊得极为轻。只见平和岛先生立在原地点起一支烟,我和新八努力竖长了耳朵偷听父子俩的对话。

“是这样麽?我不知道啊恭弥,这家伙欠了我们公司的钱好几个月都没有还。”

“……那我晚点回家。”

突然平和岛原本温和的眉间,挤出了怒容,“回去晚了你妈又要生气了,到时候那只死跳蚤又对我胡搅蛮缠……”

“那是你们之间的事,和我无关。”

说完,黑发的少年收起他的武器,朝通往正街的巷口处走去。三步五跳,就消失了身影。平和岛先生面无表情地从我们面前经过,似乎要去回收欠债者。我心里想着有个‘收保护费’和一个‘高利贷公司的打手’的家人,实在是太可怕了,这已经和□□没有多大区别了,遂督促新八想从另一边的巷口处逃离‘案发现场’。

“慢着……”

听到平和岛先生发话,我和新八在不远处怔住。

‘啊哈哈,新八他不是在叫我们吧?’

‘绝对不是。’

‘嗯,怎麽会叫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