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往往行走的人们,并不是像我想象中的那样漂浮着行动,都有好好地脚踏实走路。我们也没有引起他们过多的注意,唯一不好的感觉就是,我和平和岛太太都好像穿得太多了。

我和他都穿着长款的厚风衣,而周围这里的居民,都穿着类似夏天的浴衣亦或是居家的单件和服。

“那个,我们是不是穿得太多了点?”

“诶?这里和想象中差距好大哦~”

答非所问让我有点挫败,可他接下来对原本想象的阐述,让我更是完全没有了约会的心情。(所以说从一开始就根本没有什麽约会啊……)

“你说的那完全是十八层地狱吧,不过尸魂界这个样子也太过平和了。”

“是啊,就像来到了古装电影的拍摄场地。嘛,我们先到那边休息一下怎麽样?”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桥头,我点头答应。

他总在我的前面,看到那不属于他这个年纪一蹦一跳的背影,我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刚才,你笑我了吧?”

我背靠着桥上栏杆闭目养神,看来穿界门里的几轮八百米跑下来的后遗症还在。坐在栏杆上望着桥下流水的平和岛太太,则冷不丁问出这麽一句。

喂,我刚刚明明笑得很小声的说。

“……没有啊,我干嘛要笑你?!”

“说谎的人,食千针。还有,后半句回答是多余的~”

即使不用回头,我也猜得到对方一定边笑边这麽回答。习惯了就好,但他说话真的不是一般的毒舌,我开始理解为什麽平和岛先生会那麽暴躁和兇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