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加快了步伐,丝毫没有等我的意思。这孩子太傲娇了,为什麽我周围竟是一群傲娇的男孩子。现在想想,还是既懂礼貌又吐槽认真的新八最好了。

“唉……”

我叹了口气,我怎麽能把我和新八唯一的共同之处——眼镜,给弄坏了呢?!

亮停在一处店面前,估计那里就是眼镜店了。我直接奔了过去。

我记得国外配眼镜是属于医疗保险报销範畴的,于是配完眼镜在付钱的时候,我对身边的亮说,“亮,你爷爷和奶奶有没有医疗保险?要不报他们的名字吧,这样还能报销!”

“……”

他直直地盯着我看,让我有点儿不好意思,那深邃的眼神传达的信息无疑是——

『你怎麽不去死啊!!!』

出了眼镜店,亮说要给爷爷奶奶带点东西回去,正好我看到了不远处有个花店。于是我们暂时先分道扬镳,约好之后在花店门口碰头。

啊,视野清晰的感觉真好~

我一头栽进了感觉良好的错觉中,就像是没看清前面有一块干净玻璃的小蜜蜂,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陷入‘危险’之中。

十分钟后,说时迟那时快,我像是被人硬塞进的麻袋里的棉花,倒在了一辆轿车的后座上。啊……发生了什麽?我不过是撞上了擦得太过干净没看清的玻璃门上,晕头转向之际好像被人扶着走了好几步,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喂)。

我摸了摸被撞的生疼的鼻子,幸好眼镜没有撞坏。我这才舒了一口气,可我从后座上爬起来,坐直了之后才发现开车的大叔长得似曾相识,我感觉到来自右侧而非右前方驾驶座位传来的视线,不禁稍微擡了擡头。

我的脸色一定比便秘时还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