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觉怎麽样?贝尔摩德。”乌丸莲耶迫不及待的问道。
但贝尔摩德没有回答,她又看了看乌丸莲耶和他身边的青年,疲惫地笑着闭上了眼睛。
各种仪器立即响起尖锐的警报声。贝尔摩德白发苍苍,皮肤松弛下垂,伤口涌出的红色血液将巴塔克箱里的绿色药液都中和成黄色。
乌丸莲耶不複温和的表象,眼神透出阴冷,像一条狠厉的毒蛇:“这是怎麽回事?”
他假借拐杖站起,贴在巴克塔箱面观察,私下里通过暗藏在拐杖上的设备呼叫琴酒回来。
托斯卡纳的蓝色短发慢慢延长,眼睛也变成鲜红色,诡异的数字浮现在瞳孔中:“我给予了她渴望的永恒安宁。”
“你是幻术师?”乌丸莲耶目眦欲裂。上一刻还能完全脱离医疗设备,轻松行动的身体像缀满千万吨巨石一样,拉着他沉溺,沉溺向无底的深渊。
他感到难以呼吸,这仿佛不是错觉。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乌丸莲耶发现自己干枯的手已经扒开了喉咙。没有空气涌入,除了血液灌进肺部的撕裂痛感,他什麽也感受不到。
但很快,疼痛感消失了。
蓝色长发的男人笑盈盈的俯下身体。乌丸莲耶在他眼睛中看见了干瘪的自己。
“现幻限兽·喰骸鸦。”
乌鸦,好多只乌鸦振开了黑色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