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洪当场就要发作,殷郊却一把按住了急躁起来的弟弟。

殷郊垂下眼,略略思索了一会儿。他擡眼对哪咤点了下头:“我这个做父亲的,确实没能尽到责任。诵儿的命是你救的,这些年也是你一直护着他。你当然有资格提出这样的要求。”

“我答应你,日后一定给诵儿一个交代。”

哪咤轻哼一声,也不说满意不满意。

殷诵看向哪咤,见他虽然依旧板着脸,故作严肃,其实已经放过了这件事。

殷诵立刻拍了下手,暖场道:“好了好了,就这麽说定了。我也很想知道,是谁那麽狠心把我偷出来扔进海里呢。”

紧接着,也不等殷郊、殷洪反应过来,殷诵便对他们热切地说道,却是图穷匕见:“父亲与叔叔这些年在昆侖一定习得了十分厉害的法术。广成子与赤精子两位师叔,都擅长什麽呀,孩儿想去见识一下。”若是能学上几手,就更好了。

殷郊闻言,立即纠正儿子:“你当唤我师父为师祖。”

殷诵不乐意了:“我们各论各的行不行呀?我都习惯称呼乾元山、终南山两位真人为师叔了。突然改口,他们肯定会听不习惯的。我也叫得不习惯。”

哪咤点了点头,纵容道:“诵儿随我称呼诸位师叔就好,不必特意改换称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