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郊忽然眼前一亮,有了一个绝佳的主意。

太子心道日后投入周军,自己少说能捞个将军当当。到时上了战场,就让工匠给自己雕个这样的面具戴在脸上。敌方将领打眼一看肯定吓掉半副胆魄。如此岂不美哉?

殷郊轻轻抚掌,已有定计。

二王子与兄长心有灵犀,同样想到了这点。殷洪已经开始盘算,下了山就去西岐打听手艺好的匠人。

殷诵眼角瞥到表哥正微微眯着眼睛,向自己这边看来。殷诵连忙低下头,不敢多看雷震子一眼。

以前在朝歌,殷诵见过不少能人异士,其中不乏奇形怪状的。相比之下,雷震子这张脸着实不算什麽。

以前他没觉得雷震子丑。偏偏今天被雷震子一番话引着,突然就觉察到,这位老哥长得是这麽的“惊世骇俗”!

殷诵握拳抵住嘴巴,咳嗽了一声。他本意是想说几句“人不可貌相”、“不当以貌取人”、“内在美才是真的美”。

安慰雷震子是其次,主要是向表哥“投诚”,不管表哥变成什麽样,哪怕比雷震子丑上一万倍,他永远是殷诵心中最重要最重要的人。

结果殷诵张了张嘴,硬是没能虚僞地说出一个字来。

殷诵不由得暗恨,都是纣王的错,肯定是这个老色痞把“好色”的基因遗传给他了!

实在说不出违心的话,殷诵瞧着雷震子也不需要别人安慰。他干脆乾坤大挪移将话题转走。

殷诵对其他人说道:“我想先去一趟朝歌,然后再去西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