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王子瞧他这幅鹌鹑样子,就知道自己猜到了真相。若是他猜错了,殷郊肯定暴跳如雷,叫他闭嘴不要乱说。

殷洪又气又恼,同时也很疑惑,实在不懂侄儿的生身父亲怎麽会是周武王。

“难道十六年前,姬发上过昆侖山?”殷洪紧皱眉头,猜测起来。

殷洪觉得这极有可能,毕竟姬发的幼弟雷震子就在终南山上修行。姬发一介凡人,进入昆侖山探望幼弟,结果半路迷失方向钻错了山洞,这种情况是有一定概率发生的。

若不然,殷洪实在想不通这个人怎麽和殷郊跑到一个窝里去的。

他们两兄弟出身特殊,两位师父都对他们“看守”颇严。殷郊除了送殷诵去东鲁下山过一次,再没离开过昆侖山。

殷洪更惨,十七年来一次都没下山过。

殷郊眨了下眼,依旧不吭声。他才不管武王姬发有没有上过昆侖,他现在就想把殷诵的身世瞒过去。被男人睡了已经够丢脸的了,还给对方生了个孩子,传扬出去他还用混吗?

诵儿又会怎样看待他这个“母亲”啊?

殷洪想不通,也不再纠结了。他向殷郊问道:“兄长不是说那夜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麽?怎麽见到人就认出对方了?”

殷郊撇着两边唇角,闷声道:“我记得他的声音。”这般说着,殷郊脑中开始响起那夜里,武王在他耳边轻柔说过的话。

虽然当时殷郊走火入魔,一颗脑袋已经成了浆糊,只迷迷糊糊记得一点对方说话的语气,但是依旧让殷郊一张脸迅速豔成了春日里最红的花朵。

殷洪瞅着兄长没出息的样,轻轻哼了一声。同时殷洪颇为庆幸,殷郊及时认出人,并且假装“哑巴”,没给对方识破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