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天黄天禄特意将殷诵带进来,哪咤料想自己这两不沾的位置是保不住了。

但是比起丢失中立的位置,哪咤更不乐意丢开殷诵不管。

哪咤将殷诵护在身边,而后他目光放冷地斜看在场所有人。但凡有一人敢像刚刚对殷洪那般对他表弟出言不逊,他必要让对方知道春天的花儿为什麽特别的红!

正如哪咤所料,南宫适等人看到黄天禄竟然将人带进屋里来,个个怒目而视。数不清的责难向黄天禄兄弟两人砸去。

也有人不长眼的,想将枪口对準殷诵,都被哪咤冷得发寒的眸子镇住,没敢对殷诵开火。

没办法,哪咤这厮当真是个杀神。你不惹着他,他自与你胡闹玩笑,混做一团。你若惹着他,他手中的法宝可是真能往人身上砸上去。

即便他不动手,就是那张嘴也足够旁人气得东倒西歪,恨不得吐出八斤心头血出来。

衆将领便说,殷诵和黄天祥不是军中的人,应该避嫌出去。

哪咤当即向相爷姜子牙拱了拱手:“师叔,我带表弟出去了。”

姜子牙同哪咤等人一样出身阐教,知道修士的手段多麽了得。他没有被南宫适等人迷惑,此时已经在切切实实地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发愁。

姜子牙正在冥思苦想,怎麽破解张桂芳的法术,以至于没有发现黄天禄做的小动作。

姜相爷忽然听到哪咤的声音,猛然回神,下意识向哪咤看去。姜子牙紧接着看到了殷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