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诵自觉有理有据,但是武王只是轻轻斜眼瞥了他一眼,根本没将他的话放到心上。

自然,武王也不会还他玉佩。

殷诵眼睁睁看着姬发打开锦盒,而后又合上。

武王转过身来,向他伸出右手,命令道:“将画还来。”

还个屁!殷诵在心里大骂。他转了转眼珠,擡起下巴。他如武王一般,也向对方伸出右手,佯装交涉道:“你先还我玉佩!”

武王不屑地戳破殷诵的“文字游戏”:“我便是将玉佩给了王孙,王孙也不会将画还给我吧?”

殷诵不禁抿住了嘴唇,脸上俱是被误解、羞辱的受伤,心里则是在大骂:“这厮吃什麽长大的,这麽不好骗!”

殷诵努力了一把,硬是将泪水挤到眼眶里,一双杏仁眼睛立刻变得盈盈汪汪,仿佛受了伤的猫崽。

殷诵不服气地说道:“我虽然不是出生在朝歌王宫,也是受了细心教导长大。在‘诚信礼义’这四字,我自认不比别人做得差。”

武王不为所动:“殿下连那幅画都不肯拿出来,叫孤怎麽相信你是一个诚信的人?”

殷诵顿时激动起来,不服气地快步走向武王。他一边走,一边伸手到储物袋:“那幅画就在储物袋中。我不愿意将它拿出来的原因,武王理当比谁都清楚。”

“你既要我拿出来,那便拿出来给你看吧!”殷诵来到武王三步外,一把掏出一包强效蒙汗药,就往姬发的脸上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