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郊闻言暗赞:原来这小子早有安排。
太子殿下擡手在殷诵的脑袋上摸了摸。
殷诵歪头,见是父亲,忍了忍,没有伸手抓住自己脑袋上的手,将其挪开。
在西岐的这两个月,殷诵总觉得少了每天三大杯的仙牛奶,自己和表哥的身高差又开始扩大了。这让他非常的忧虑,担心自己整个青春期都要和表哥的身高做搏斗了。
殷洪在一旁稍作思考,开口说道:“我听说那谢绛容是胡喜妹带入宫的。与其费事去寻不知所蹤的胡喜妹,不如直接找上这毒妇。”
殷洪这次下山,从朝歌到西岐,他早将纣王与那些宠妃一起干下的混账事,笔笔都打探了个清楚。
在殷洪看来,谢绛容之兇残、恶毒,比起往昔的“苏妲己”九尾狐有过之无不及!殷洪料想谢绛容也是一个妖精变作的。
殷郊轻哼一声。他抢在儿子开口前,反驳弟弟道:“谢绛容身在王宫,稍不留心即是打草惊蛇。她若根本不知情,更是赔本的买卖!”
“你长到这个岁数实在不容易,怎麽做事还是这麽莽撞,尚且不如我儿周全!”殷郊引以为傲地斜眼瞥了亲弟弟一眼
殷洪:“……”所以男人有了儿子,所谓的“手足兄弟”就是路边的野草了,半点不值钱了麽?